战国古印欣赏(2)


长平君相室玺

平阴都司徒

兇奴相邦

这是一方玉质楚玺。六个字分为左右两排,一边三个字。右边三个字上大下小,左边三个字上小下大,右上的“长”和左下的“鉨”字左右结构拉开,添补了中间的空白。第一个字“长”,在左边加了一个偏旁“立”,这个“立”部所处的位置是连接左右两排的枢纽。“平”字在下面加了一个“土”部,用了比较平直的线条。“君”字则圆曲线较多,上部形成一个倒三角形,下部又好似一个正三角形,这种圆曲线刚好和“平”字、“相”字下面的两横有所区别,又与“室”字、“鉨”字相一致,形成了疏朗清秀、错落有致的格局。

这是一方楚系玺印。笔画较粗,以圆曲线为主。“玺”字左边“金”字的写法为楚系文字特有的写法。“昌”字上面的“日”字连在一起,形成了印面中最大的一个白点,让人感到了明显的轻重对比。“昌”字下的“日”刻成一个“ U ”字,整个字稍微向右倾斜。“里”字的上部刻的比较圆转,下面两横,一长一短,则托起上面的部件。印中四个字离上、下、左边框都很近,空出了右边的一块红,使整个印面留有透气之处。

这是一方晋系官玺玉印章法较工稳。四个字分成两排,“奴”字和“相”字较大,“兇”字和“邦”字较小,形成对角呼应。“兇”字上部”较大,下部撇高捺低,一长一短,字的重心偏于左下。“奴”字变为上下结构,“女”的中竖偏左,较粗,“又”居于右下,左下留红。“相”字夸大左边“木”,运用圆曲线,与右边的“目”恰好形成鲜明地对比;“目”上移,四条横形成三个不同方框的形状,最上一个呈倒梯形,中间的是长方形,最下面一个则是正的梯形,这种微小地变化,给人造成了很大的视觉变化。


长秦

孙成

王倚信玺

这是一方战国晋系玺印。“长”字的写法,属于典型的晋系文字的写法。“秦”字在晋系文字的书写上均从“邑”。我们在判断不同时期、不同地域所使用的印章时,最主要就是根据某一个时期、某一个地域其文字的特殊写法。由于此印中“长秦”二字都是晋系文字的典型写法,所以我们可以很容易地判断它是晋系玺印。

孙成,这是一方战国晋系玺印。此印笔画极细,但劲挺有力。“孙”字中有四个三角形,“子”字有一个倒三角形,“系”字有两个正的三角形,此外,“孙”和“成”中间的空白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。这方印在如此小的空间里,却有如此丰富的内容,是我们在创作时应该学习的。

这是一方战国齐系姓名玺,造型十分有趣,布局也打破了传统四字印的章法。“王”和“信”字较小,因为笔画少,“王”还在两横下面加了一个圆点,与“信”字右边的圆点起到了同样的作用,添补了空白,又避免了空间分割的过于单调。“倚”字把“亻”移到下边,把“大”移置上方,变为上下结构的字,与左右结构的“玺”字刚好错开。“玺”字左重右轻,“金”的四个点也有所变化,各不相同。此印下部较密,上部的留红比较多,疏密有致,方圆结合,堪称玺印中的精品。


万岁
钟固
悊正司敬
此印为战国古玺。但文字有些类似秦代小篆,结体细长,圆线较多。边框较粗,但字与边框之间还留出了一条边框粗细的空隙,仿佛用了两条边框一般。“万”字上部笔画较多,并且左下有两条圆弧,整个字的重心有点向左倾斜。但“岁”字的一个长画伸入“万”字左下,添补了空白,也平衡了整方印的重心。
这是一方战国私玺。这方印很明显是“钟”字占空间比较大,有二分之一强,“固”字则只占了二分之一弱,刚好是按照字形和笔画的多少来分的。边框十分粗重,但加上了一些破损之后则显得活泼生动。“钟”字右边的“重”字以“田”分为上下两截,有两条相对的弧线,与“固”字相呼应。整方印中“钟”字的偏旁“金”字最重,左边“固”字尤其轻,这样在印面的布局中形成了轻、重、轻的节奏起伏。

此印为战国吉语私玺。此方玺印的章法布局十分新颖,为了匡正文字而在对角加框,显得十分活泼。对角加框的动机是为了使笔画较少的“正”、“司”二字不显单薄,如果用十字界格则此效果全无。“司”字加框之后,字移居左上部,空出右下角,并以上实下虚的线形,形成向右俯瞰之势。“正”字上框线左低右高,使“ 悊 ”字有机会向左倾斜,与“敬”字相呼应。此印还有一个比较大的特点就是文字比较抽象、简练,给人一种空灵之意境。


开方之玺

春安君
此方战国玺印虽然残破较多,但线条厚重有力,使印章的整体呈现出浑厚古拙之气。此印在布局上采取斜对称的方法,“开”字和“玺”字笔画较多,所占空间稍大一些;“之”字和“方”字笔画较少,字形略小,但留红较多,使整方印留有透气之处。边框讲究粗细变化,我们注意右上角横竖的相交之处,似连非连,似断非断,十分巧妙。

这是一方晋系官玺,属于封君玺,现藏上海博物馆。此印基本以直线为主,章法比较平稳,在清丽端庄的背后具有丰富的变化。“春”字上面的“日”字呈倒梯形,这样所留空间就远比直上直下的“日”字好看得多。“安”字的“宀”头上收下放,与“君”的两个长竖有所区别,避免了雷同。此印的入刀和收刀之处均呈尖状,一笔之中有粗细变化,显得雍容华贵,丰腴秀美。


大吉昌内

安昌里玺

西方疾

此印于工稳平正中求变化,虽界栏过于粗壮、严正,但工巧互见,于工稳之中还是可以看到作者是有一定想法的。如,“吉”与“昌”的“口”与“日”作一正一反的三角形处理,一是避免了过于的方正,又上下对角相呼应。其中“昌”字和“日”中间的一悬浮的小点,仍是极富创意的。“内”字“人”作“火”形的相离也与右上部的“大”字遥遥相应。整方印外栏虽方,然四字中只有“昌”字的下部为方,“吉”“内”似有意化方。

这是一方楚系玺印。笔画较粗,以圆曲线为主。“玺”字左边“金”字的写法为楚系文字特有的写法。“昌”字上面的“日”字连在一起,形成了印面中最大的一个白点,让人感到了明显的轻重对比。“昌”字下的“日”刻成一个“ U ”字,整个字稍微向右倾斜。“里”字的上部刻的比较圆转,下面两横,一长一短,则托起上面的部件。印中四个字离上、下、左边框都很近,空出了右边的一块红,使整个印面留有透气之处。

此方玺印为战国燕系私玺。三个字放在一个圆形的印面中,但字的大小明显不同,相差较大。整方印所留出的空白很大,给人一种疏朗的感觉。作者根据笔画的多少来安排三个字所占的空间,“疾”字独占左边,下面的三条长笔画从左到右依次变长,这样处理是为了配合外面的圆形边框。“方”字刻得非常小,躲到了印面的右下角,仿佛一个害羞的孩子。“西”字的大小则处于“方”字和“疾”字之间,与“疾”字靠的较近,这样整篇章法中就有大有小,有疏有密,有参差错落、穿插移让,显得十分丰富。


千秋

登画

敬事

这方战国吉语印给人的感觉既象一个字,又象三个字,布局十分有趣。无论是边框还是正文,线条都显得刚劲而挺拔。“秋”字右部占居了整方印的中间位置,下部“火”字的左边两撇略长于右边,“秋”字左边笔画稍重一些,第二笔横写得比较偏下,刚好和“千”字形成对照,“千”字上部留的空间较大,中间用两笔斜线交叉,添补了空白。

此方玺印注意粗细变化,“登”字的“ 癶 ”刻的很重,对称却不相同,左边略大,右边稍小,下部虽然笔画较细,但细中也有细微的变化。整体来看,“登”字用圆笔较多,“画”字则用直线较多。“画”字用了很长的一个折笔竖把两个字分开,“登”字零散的部件多,而“画”字的这一长笔则把它变成了一个整体,否则这两个字在一起将会显得过散。

此方玺印很明显是按照三个字来布局的,把“敬”字作为两个字来处理,三个部分平均分配空间,各占三分之一。“敬”字左边的“苟”把两边平分,形成了一种非常有趣的对称关系,尤其是下部,左右两边遥遥相对。由于印面是上大下小的马蹄形,所以上部略松,下部随形布势,比较紧凑,上部边框的转弯处略断开一些,给人一种上虚下实的感觉。



肖孟

上官黑
此印为战国楚系玺印,印不大,只有11毫米见方,印面中只有一个字,但作者让“敬”字的四边均有笔画冲出印面,显得气势磅礴。这方印有三条贯穿印面的横画,但都不是平直的,第一横略向右下倾斜,第二、三横向右下倾斜得更多,但左下用一个三角形来支撑着整个字,字的重心则不会显得向右偏离。用几条长线把空间分割开来,印面中有很多不同的三角形,“口”字的圆弧则打破了这个字的呆板,是这个字中的点睛之处。
这也是一方圆形的战国玺印,与“孟徒”不同的是作者随形布字,所以文字在处理上就有了些变化。“肖”字由于右边是圆形,所以“月”字的弧度就与边框的圆边相配合;其中“孟”与“孟徒”中的“孟”字有明显不同,重心右偏,“皿”字上面一横与“子”的横画相呼应,下边一横则由于空间的不足,只好刚刚出头就收住了。从此印的章法布局中,我们可以进一步理解在篆刻的布局中,文字的造型是为章法布局来服务的。
这是一方战国晋系私玺。此印虽然是三个字,但却是按照两个字来布局的。“上官”二字连在一起,与“黑”字一起平均分配了印面。“上”字刻得平稳工整,“官”字用“ 宀 ”撑起了“上”字,“官”字的“ 宀 ”左边长,右边稍短一些,下面的部件向右倾斜,故意留出了右下角的一点空间。“黑”字比较端正,左右基本对称,但也存在着细小的变化,“黑”字下的“火”字左点短,右点长,中间两笔也是左长右短,刚好错落开来。此印下部留的空间比较多,边框的残破也增添了这方印的生动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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